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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岛国报纸上的中国形象
  • 作者:赵少峰
  • 来源:太平洋岛国研究(第一辑)
  • 时间:2017-07-01
  • 关键词:太平洋岛国;报纸;中国形象

一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与太平洋岛国

2014年11月,习近平同太平洋岛国领导人举行集体会晤。习近平强调,“国家不分大小、强弱、贫富,都是国际社会平等一员,应相互尊重,平等相待,真诚互助”。[]习近平的讲话得到了太平洋岛国领导人的一致认可。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政治援助和军事支持不同,中国与太平洋岛国的“战略伙伴关系”是建立在尊重各岛国自主选择符合本国国情的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之上的。中国支持岛国以自己的方式管理和决定地区事务,支持岛国平等参与国际事务,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太平洋岛国远离世界贸易中心,而中方倡导的“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和提供的援助,能够极大地改善岛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有利于太平洋岛国吸引中国游客,促进岛国社会经济发展。与中国建交的8个岛国对“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抱有极大的热情。2015年4月,中国驻巴新大使李瑞佑向巴新总督奥吉奥介绍了中国政府倡导的“一带一路”倡议和愿景,得到了奥吉奥总督的肯定。2015年4月15日,太平洋岛国(深圳)投资贸易推介会在广州深圳举行,巴布亚新几内亚驻华大使克里斯多夫·梅罗向嘉宾推介巴新项目,重点是矿产资源。中巴企业都对“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的实施充满期待。[]2016年4月,巴新驻华使馆邀请一批中国有实力和发展前景的电商前往巴新洽谈贸易合作,以期推动巴新的外贸和出口。萨摩亚驻华大使托欧玛塔认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将会为萨摩亚旅游业提供商机。密克罗尼西亚联邦驻华大使阿基利诺·苏赛亚高度赞扬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给密联邦引进中国投资带来的机遇,热情介绍密联邦丰富的旅游、农业、渔业、能源资源和投资机会,希望深圳的酒店、餐饮业能到密联邦发展。斐济蟹业有限公司带来一个投资规模约300万美元的蟹类产品项目,汤加带来了一个投资规模约35万美元的椰子油加工项目,等等。

与中国未建交的6个岛国,国土面积小,人口少,经济总量小,市场小,基础设施建设落后。由于国家资源有限,对外交通不便,它们成为国际市场上被忽略的对象,被联合国定为最不发达的国家。这些国家除了拥有优美的环境和丰富的渔业资源,其他可利用资源较少。随着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自然灾害频发,人们的正常生活受到很大影响。图瓦卢、瑙鲁等国没有淡水资源,饮用水依靠进口水、雨水和淡化海水。除马绍尔群岛和所罗门群岛外,未与中国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岛国与中国联系较少,经贸往来数额较低。这些国家受限于国内落后的经济状况,加之中国台湾在当地的“政治投资”,它们对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了解较少,在它们的政府网站,没有查阅到关于“一带一路”或“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报道。

中国对太平洋岛国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影响,它们需要中国的市场、经济支持和外来援助。但是,由于美国、英国、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也在不同程度上扩大了其在太平洋岛国的影响力,再加之中国台湾力保在南太平洋地区的“政治空间”,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在太平洋岛国引起的反响并没有像在中亚、东南亚等国家那样强烈。新西兰对中国在太平洋岛国的援助活动表示“质疑”和“指责”,[]日本加大了对太平洋岛国的援助,以对抗中国在太平洋岛国的影响。在实施“一带一路”倡议的大背景下,特别是在实现“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过程中,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面临的形势会越来越严峻。

二 巴新、萨摩亚、斐济报纸上的中国形象

为了分析太平洋岛国平面媒体上中国的形象,笔者选取了巴布亚新几内亚、萨摩亚、斐济三个国家的主流报纸。巴新是太平洋岛国中面积最大、资源最为丰富的国家。斐济是太平洋岛国对外交往的“枢纽”,很多国际组织在该国设有办事处,处理太平洋岛国事务。斐济的报纸在太平洋岛国影响较大。萨摩亚是该地区历史最为悠久的独立国家,是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重点援助国家之一。

(一)巴新的《信使邮报》

巴新总共有两份报刊,分别为《信使邮报》(Post-Courier)和《国民报》(The National),均使用英文出刊。《信使邮报》创刊于1969年,每期由48个版面组成,有较大的读者群体。笔者选用的是2016年4月25日的《信使邮报》。

报纸第28版和第29版对中国的报道有三篇:第一篇是中国驻巴新使馆三秘保证拉姆镍钴矿项目开采者的安全;第二篇是当地政府举办中国在巴新企业联谊会,加强与中国企业的联络;第三篇援引BBC的报道,讲的是中国从国外引渡电信诈骗犯,从而导致两岸关系紧张。

在报纸主版出现的企业产品广告有:日本株式会社小松集团的Komatsu挖掘机,美国HBO电视网、可口可乐、福特汽车、MRL石油公司、高露洁牙膏,德国彪马,英国的嘉实多,中国鑫源摩托、澳柯玛饮水机、联想电脑,韩国LG、现代卡车,瑞典伊莱克斯。

在家庭购物16页的彩页中,中国的品牌只有海尔冰箱以及香港的YOVA;日本的电子产品最多,包括夏普、佳能系列产品;美国有胜家(Singer)、西点电器(Westpoint)、科勒曼户外(Coleman)、星朗收音机(Staraudio);澳大利亚有澳大利亚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旗下的Breville、Kambrook、Sunbeam等企业品牌。

(二)萨摩亚的《萨摩亚观察家报》

萨摩亚的报纸主要是《萨瓦利》(Savali)和《萨摩亚观察家报》(Samoa Observer)。《萨瓦利》是政府周报,于1904年创刊,分萨语版和萨语、英语混合版两种,萨语版主要向农村发行,混合版在首都地区发行,发行量为4500~5000份。《萨摩亚观察家报》属于私营日报,只出萨语、英语混合版。报纸前部分为英语版,后部分为萨语版。萨语版主要针对不懂英语的下层民众,一般是将英语版的主要部分翻译为萨语,并附有几页广告。发行量为2000~3000份。笔者选用的是2016年8月17日的《萨摩亚观察家报》。

这一期的《萨摩亚观察家报》对中国的报道比较多。第01版和第10版报道了中国驻萨摩亚大使王雪峰对萨摩亚小学的捐赠活动,标题是“中国投资于萨摩亚的未来”(China Invests in Future of Samoa),报道的内容是“8月9日,驻萨摩亚大使王雪峰夫妇赴萨摩亚萨瓦伊岛,参观了中国政府援建的萨帕帕里小学(Sapapalii Primary School),向该校30名小学生颁发中国广东(惠州)友谊奖学金,并捐赠了体育与文具用品。使馆经商处外交官一同参加了相关活动。王雪峰大使向全校师生发表了演讲。他表示,近40年来,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其中一个重要经验就是高度重视教育,高度重视人才。当前,中国在全面发展自身的同时积极帮助其他发展中国家共同发展,教育领域是中国对外援助的重点。萨帕帕里小学是中国政府援建的小学之一,是中萨友谊结出的又一新成果。王大使说,今天看到小学生们在整洁的教室里安心读书,感到由衷的高兴和欣慰。希望同学们刻苦学习,茁壮成长,将来成为建设萨摩亚和中萨友谊的中坚力量”。

第26~28版是“今日中国”(China Today)专版。第26版报道了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前往墨西哥进行访问,标题是“中国副总理认为与墨西哥合作潜力巨大”(Chinese Vice Premier Sees Great Potential for Cooperation with Mexico)。第27版报道的两篇分别是《中国政府要求官员当面拒绝行贿者的贿赂》(China Asks Officials to Turn Down Bribes in Bribers’ Face)和《欣克利角是对中英互信的一次测试》(Hinkley Point “Test of Mutual Trust” between Britain,China)。第28版报道的是《中国铁路工程课程向肯尼亚年轻人开放》(China-built Railway Engineering Course Opens New Frontiers to Kenyan Youth)。这四篇报道能够使萨摩亚人对中国的重大动向有所了解。经核实,这四篇报道均来自新华网英文频道。据了解,“今日中国”专版并不是固定栏目,但是会经常出现。

在《萨摩亚观察家报》中汽车广告最多,其中日本的汽车品牌居多,包括丰田、本田、铃木、马自达、斯巴鲁、尼桑、三菱等,另外还有韩国的汽车品牌现代。广告中的其他企业品牌包括日本松下的冰箱、洗衣机,美国的思科系统公司产品、惠普、戴尔、苹果、微软、麦当劳,瑞士veeam软件公司,中国华为宽带交换机,新加坡Akira公司空调,中国香港Boutique品牌等。

(三)斐济的《斐济时报》

斐济的英文报纸主要有《斐济时报》(The Fiji Times)、《每日邮报》(Daily Post)、《斐济太阳报》(Fiji Sun);中文报纸有《斐济日报》和《斐济华声报》;主要杂志有《岛国商务》和《太平洋岛屿》。

《斐济时报》是斐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也是斐济迄今为止运营时间最长的报刊,隶属于1869年成立的斐济时报公司。《斐济时报》有56个版面,主要包括国内外新闻、政治、体育、社会、商业和专题等内容。笔者选用的是2016年6月29日的报纸。

在本期报纸中,笔者使用China一词检索,出现两个结果:一是外国运河使用中国的古运河名字命名,二是斐济的一个电视节目涉及China;使用Chinese一词检索,出现两个结果:一是美国女歌手Lady Gaga与达赖会面,二是中国商人在斐济设立了运动健身中心。

从企业广告内容来看,有日本的尼康、索尼、安桥音响,韩国起亚汽车,美国柯达相机等,没有中国品牌的广告。

从以上三份报纸的内容和对中国的报道,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第一,岛国报纸上的新闻报道以岛国本土新闻为主,对世界新闻的关注主要集中在域外的大国事件和同属大洋洲的澳大利亚、新西兰。

第二,岛国报纸对域外国家、地区进行报道,多因外国或域外地区对岛国进行援助,援助行为涉及岛国生计、环境、医疗、教育等方面。如,巴新报纸称印度总理莫迪的访问是“历史性访问”,并且用黑体字介绍印度是“世界上第七大经济体”“第二人口大国”“人口最为稠密的民主国家”。原因在于莫迪的访问为该国捐赠了治疗艾滋病的设备,并在巴新建立了制药中心。同样,《萨摩亚观察家报》第04版对日本给予的环境保护支持进行了整版报道,标题是“气候变化中心正在行动”(Climate Change Centre Moves),文章认为日本成立的气候变化基金会为萨摩亚以及其他太平洋岛国应对气候变化提供了极大帮助。澳大利亚对萨摩亚大学进行了图书捐赠,报纸使用了3/4的篇幅对此进行了全面报道。

第三,中国在太平洋岛国的“行动”依然面临该区域外其他国家的挑战。澳大利亚、新西兰具有地缘优势,与太平洋岛国关系紧密,这不用赘言。美国、日本、韩国、印度、英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同样不容忽视。笔者使用不同国家名字在同一期《斐济时报》中进行检索,澳大利亚出现9次,日本出现6次,韩国出现3次,中国出现2次。这也基本代表了该区域外的大国对太平洋岛国的关注程度。

第四,中国产品在太平洋岛国的竞争力不强。从上述数据分析可知,中国企业品牌产品在太平洋岛国的影响力不及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的产品。当然,出现这种现象是由多方面因素造成的,但是,企业产品的质量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巴新马当省在中国企业联谊会上要求中国企业保证销售产品的质量,[]由此亦可以看出,岛国对企业产品质量的要求。笔者调研得知,日本汽车、电子产品在岛国具有良好的市场,这与日本多年来注重产品质量奠定的信誉有关。民众一旦习惯了某个产品,其他企业产品很难进入这一市场。

第五,太平洋岛国在中国台湾问题上的认识存在偏颇。太平洋岛国的网络和平面媒体上,经常并列使用Chinese、Taiwanese,甚至在讲到中国台湾时有时会使用ROC简称,这样无形中会造成当地民众的误解。岛国对中国台湾问题的认识还有待进一步纠正。

三 在太平洋岛国提升中国形象的路径

太平洋岛国具有独特的区域特征,包括远离全球大都市中心、区域内的国家较为分散、生态系统脆弱、资源有限和文化多样等,这些都成为制约这一区域快速发展的因素。因此,寻找提升中国形象的路径要从岛国的立场出发,使其符合岛国的价值取向和现实需求,同时服务于中国的战略需要,这样才有利于塑造具有大国风范的中国形象。

第一,要从岛国的利益关切点出发。早在2007年,《岛国商务》杂志编辑李约翰写道:“为什么中国在太平洋如此有兴趣,尽管中国与该地区的岛国在国家大小、人口、财富和影响力方面有十分大的差异,但是,中国已经为太平洋领导人铺开红地毯,……中国人要影响力,相对于世界任何其他国家,中国派出了更多的外交官。就太平洋而言,有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博弈正在上演。”一些岛国居民也会“担心生计被纷至沓来的中国商人带走”。所以,我们很容易理解,巴新马当省在华人联谊会上提出,华人企业要采用当地原料,当地人可以加入到华人企业中。[]岛国担心中国会同美国一样,只关注自身“利益”,而置岛国教育、医疗、环境保护、社会治理、生计活动等方面的需求于不顾。日本从岛国需求出发,投入了众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比如,为提高教学质量,巴新自2014年起废除了结果导向的教育模式而采用标准化教育模式,并把英语、数学和科学作为主要学科。巴新《国民教育规划2015~2019》中要求,所有学校实施新的教育模式,并统一发放教科书。巴新请求日本政府帮助修订教科书。日方已为该项目投入1400万基纳(约合人民币2800万元),主要用于修订小学三年级至六年级的数学和科学教科书。日本对岛国的援助当然有政治利益的考虑,但它并不直接强调政治利益的做法反而产生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要从岛国的利益关切点出发,在对外援助和利益取向方面寻求一个平衡。

第二,阐释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外交战略,妥善处理中国与南太平洋地区区域外国家的关系。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频繁介入,引起了大国关注,同时学者、观察家、评论家、媒体等都聚焦于此。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不断提升,引起了西方的担心。“澳洲2020峰会”指出,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活动是为了“能源供应的安全”。[]罗威国际政策研究所认为,中国对太平洋岛国的援助目的在于“鼓励太平洋岛国不给予台湾当局外交承认”。[]因而,中国应适时阐释全球战略和对南太平洋地区的外交政策,减少西方国家、学者、观察家、媒体的猜测。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也在关注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表现。目前,中国是继澳大利亚、美国、日本之后,在南太平洋地区的第四大援助国。中国现在是斐济的最大双边捐赠国,同时是库克群岛、巴布亚新几内亚、萨摩亚和汤加的第二大捐赠国。中国通过经贸、资助和低利息贷款获得了岛国的好感。萨摩亚认为,比起美国,中国是更好的朋友。库克群岛表示,不会因为美国的重返亚太而疏远中国。对此,美国时任国务卿希拉里表示,“这样的举动显示中国势力对于南太平洋地区所造成的影响已经带给美国威胁感”,并提出了“美国太平洋世纪”的观点,强调美国在亚太地区领导者的角色。[]新西兰也表达了担心。日本希望借“日本和太平洋岛国首脑峰会”加强与太平洋岛国的关系。2015年,日本举办了第7届“日本和太平洋岛国首脑峰会”,《福岛磐城宣言》中写入了日本与太平洋岛国“长期紧密的协作关系”,以此对抗中国的目的非常明显。当前,中国经济成为亚太地区的经济发展引擎,为中国获得了较为广阔的外交战略空间。在南太平洋地区,中国应妥善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通过不同层面的沟通和对话走向求同存异,尤其是对“一带一路”倡议的宣传。中国的“一带一路”不是另起炉灶,根本目的是实现战略对接,达到优势互补。

第三,冷静处理海峡两岸在太平洋岛国的竞争。太平洋岛国中的6个国家是台湾当局的“邦交国”,台湾当局也希望利用它们争取在国际上的生存空间。当前,台湾当局制定了“南向政策”,以此来缓解台湾地区出现的各种压力,但是,“南向政策”的效果并不乐观。如果中国大陆在南太平洋地区过于压制台湾的政治空间,台湾必定会在太平洋岛国损害大陆的形象,影响中国进一步拓展与南太平洋国家的关系。再者,台湾与大陆在岛国的援助竞争也不利于大陆形象的塑造。一些岛国的官员认为,这种竞争会导致岛国的政治更加腐败,滋生暴力,恶化该地区的政治、社会、经济局势。[]有些国家也会利用两岸之间的竞争,从双方谋取利益。

第四,提升中国企业在南太平洋地区的竞争力。中国优秀品牌企业也是国家软实力的重要体现,为塑造国家形象提供了重要载体。中国要为企业在太平洋岛国投资创造良好条件,同时减轻企业所负担的其他“行政职能”,[]增强企业的活力和竞争力。可以根据岛国发展需要,有计划地开展一些具有战略意义的合作项目。如2015年日本向太平洋岛国提出了经济合作开发议案,该议案实施的前提是它们向日本出口氢气。日本认为,向太平洋岛国提供资金援助似乎效果有限,通过经济合作开发项目不仅为对象国创造新产业和就业机会,而且将资源供给地扩展到较为安定的太平洋岛国,这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此外,中国企业在外投资必须制定严格的质量标准,提升企业管理人员的水平和素养。

结语

由于中国企业和大量华人的涌入,岛国民众对中国有所顾虑。澳大利亚洛伊研究所的研究助理菲利帕·格兰特表示,“中国在该地区面临着一些挑战。随着援助项目的增多,中国投资公司和中国移民在该地区的数量也在增长。而这已经在太平洋岛国引发了不满。这是中国政府需要应对的一个相当大的挑战。”[]因而,中国在太平洋岛国的行动必须把过程和效果结合起来,塑造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良好形象。在“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过程中,实施对外援助是一件好事,要把好事办好,进一步推动中国与太平洋岛国关系的发展。

总之,中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的外交政策,与“美式全球化”金融资本的主导不同,与新自由主义思潮的制度渗透也有所不同。[]中国推动的全球化更注重实体经济,特别是基础设施、基础工业、民生需求。以“发展主义”为思想基础的发展理念具有可持续性、包容性,必定会得到太平洋岛国的认可和欢迎。